色心形棒棒糖,用透明纸和红丝带扎着。
周未捞起来看一眼,飞快地塞进被子里。
蒋孝期若无其事:“小翔帮忙摆下桌子。”
“哎好的!”展翔如释重负,后脚跟被踢得发麻,过去帮蒋孝期摆饭,还要负责放好周耒让他提上来的果篮和插好周耒带过来的洋桔梗和向日葵。
周未看着周耒微笑:“下课就过来了?没吃饭的话一块儿吃点吧,买得太多了……”他看向蒋孝期,眼角促狭地弯下来。
蒋孝期已经摆好了椅子,往其中一张里塞了只靠垫。
“好啊我早上起晚了就吃一个卤蛋第二节大课时肚子叫得尬死了这是烧牛筋吗闻起来好香……”展翔突然消音,鞋跟上又挨了一下,“下午……还有,课……回去吃,也行。”
“坐吧,你哥存了你的课表,今天下午如果没事就留下来看着他,别让他画画玩手机。”蒋孝期过来扶周未,周未赶忙自己乖乖爬起来坐进有靠垫的椅子里。
周耒不知为什么脸色稍稍沉了些。展翔明白是因为那个课表,周未存了自己的课表,没存他的,他又醋了。
周未病容明显,瘦得眼窝都凹下去,看着满桌精致吃食依然没胃口,抱膝窝在椅子里听他们说话。
他看周耒就那样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