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郇旪的这句话心里面闪过一种古怪的感觉,他的六弟总是笑嘻嘻地看着人,却让人害怕他会突然疯狂地在背后给你一刀,郇昶没有同他多说话的心情,只能打着哈哈说,“父皇治下风调雨顺,近两年来没有什么灾情出现,大家自然是等着今天的除夕能多喝一口屠苏酒了。不过六弟,你有空的时候还是要劝劝八弟,让他不要多和唱大戏的人混在一起了,去年他和二哥一同在闻香坊闹事了一场,这今年可别再出什么幺蛾子。”
郇旪似笑非笑地看了郇昶一眼,他没有承诺也没有拒绝,“就算我和小八一母同胞,但是你也知道我母妃宠她的很,又怎么是我这个做哥哥能管上一管的。三哥不是我说,相比之下,小八肯定还是更加的怕你,不如你去说说?”
没有等着郇昶回答,郇旪却又皱了眉,连忙否定自己刚才的提议,“还是算了,他那个混球的性子,谁的也不听,三哥也是不要白费力气的好。要说小八怕的人还是五哥,只要五哥板起了脸在他的面前一站,这让他朝东绝对不敢向西啊。只是可怜我那冷着脸的五哥,也不知道被父皇扔到哪一个犄角旮旯的地方去了,连个年也要在外面过,一个人不知道多么冷清呢。而我们这头没有人回来救场的,滋味可是不好受呢。”
“六弟!你说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