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发地探查,已经是像个陀螺一样转个不停了。
谢穆能做的就是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我马上就走,楸枰你放心,邵勤那个长胡子不是一个敢大声说话的,看到我这张黑脸,也就怕了,一定不会僵着来的。”
薛蟠拍拍谢穆的肩膀,这话也只有他才会说,不过对着有些人,谢穆的黑脸还是很能唬人的,“你把握分寸。如果药材上有什么需要的,马上派人告诉我。一定不能让天花进入关内。最重要的是时间!我们要争取时间,给我一个月的时间,等到疫苗研制出来就好了。在这之前,我们只能与天挣命。”
薛蟠送走了谢穆,却是到了柏佳木县城,他这段日子几乎没有好好睡过觉。给郇昰的折子刚刚送了出去。要说最怕的事情,薛蟠还是怕天花进入京城,那里的人口众多,又是马上要过年了,人流量也大,要是爆发天花疫情,这个死亡人数难以想象。郇昰还没有在皇位上呆多久,就遇到了这样的瘟疫,有些不安分的人又要开始蹦跶了。自古这种天灾被视作了是因为皇家的行为不端造成的,这个罪名又有谁来承担呢。
所以,明知道这是不能由人力控制的疫情,薛蟠还是尽全力要把它控制在外北的范围内。这个地方不受朝臣们的关注,影响力也就会小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