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来吧?他刚刚出生时,楼仙宫传出了一件奇事,据说他生下时居然不会哭,所有人围着他急得团团转,他眼珠子转啊转,好像明白了众人为何急,这才敷衍的叫了两声……”
说到这儿,毕空终于笑了,从未见过毕空露出如此欢心笑容的无朝更是欣慰地捋了捋胡子。
毕空从小就被教导喜怒不形于色,从不会大哭大笑,但无朝描绘实在形象,联系起哥哥的模样更是生动,所以哪怕事情听上去如此离奇怪异,他也丝毫不怀疑可信度。
比这件事很奇怪的,难道不是今日的无朝住持竟然在树底下和他嚼舌根么。毕空笑着想。
忽然无朝话锋一转,道:“你为什么想知道他的身份呢?”
毕空笑意僵住,耳垂粉红,半晌讷讷道:“些许是想知道,弟子需要走到哪一步,才够格去保护他。”
他说的声音极轻,他知道生为出家人不该同红尘有染,更遑论在心底留一片四方之地,去安放一个想保护之人。
可那人的影子又太深太重,印在眉眼里就好像会永永远远一样,他不会也不敢有妄念,只要能在身边默默护着,有如今日他护着自己这般的能力去护着他,也就觉得一生足矣。
无朝只是勾了勾嘴笑了:“这话若是被别的师兄弟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