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如的手,坚定道:“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可以让徐家超过以前的陈家,到时候就再也不会有人敢欺负你了。”
徐意如看陈容终于恢复了原来的精神,郑重地点头:“恩,阿容想做的事情,一定可以做到的。”
陈容的心安定了一些,是啊,她不能继续消沉下去了。
毕竟……她并不是一无所有。
红袖添香,熏烟袅袅,丝竹管弦不绝于耳。
“四娘的琴真是弹得好,这双手……漂亮的不像话。”殷广陵在青楼听曲子。
女子娇笑着停下,“奴家还以为您已经忘了奴家了呢。”
“我忘了都不可能忘了你。”殷广陵轻浮地笑道。
女子起身,娉娉婷婷地走到殷广陵身边坐下,身子柔若无骨般靠在他身上,“这江南不知道殷公子是个风流人物……”她媚眼如丝,“你这才从京都回来,可让姐妹们想的紧啊。”
就在这个时候,心腹跑了上来,在殷广陵耳边嘀咕了几句。
殷广陵脸色一变,眯了眯眼睛,对那些莺莺燕燕们摆了摆手,“你们先下去。”
心腹给殷广陵添了杯酒,揣度着他的心意。
“这个徐意如可真是给脸不要脸。”他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冷笑了一声:“这世界上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