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别的选择了不是?”
陈容苦涩地笑了笑。
君幼安一勾嘴角:“识时务者为俊杰嘛。”
她再次丢下纸船,可是这次去没有沉下去,并且安安稳稳地落在了水面上,她先进去了,回头看着陈容,陈容脖子一梗乖乖地上去了。
如果她能够回到昨天晚上,一定不会打开门让君幼安进来,一定不会吃那口夜宵。
她真的是悔的肠子都青了。
“你该别是想要毁掉我吧?”陈容有些不安,试探着询问。
君幼安突然暧昧一笑,手摸上了陈容的胳膊,不怀好意道:“那你想让我怎么毁掉你呀?”
陈容抖了抖,毫不掩饰自己对她的嫌弃,躲开了她的手往船后边挪了挪,小船轻轻地荡在水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