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心中已经认定,就是刚才凌羽默身上释放出白光的时候,他就是趁着这个时间对自己下毒,十香软骨散,就是这种阴毒的东西他都好意思拿出来。
听到天一这话,桩蓝心中也明白过来,眸光黯了黯,狠狠地握紧了双拳,就说凌羽默怎么可能会比得过天一,原来都是用了这种卑鄙的手段。眸光一狠,明明都已经只差一步之遥,现在却完全被凌羽默给毁了,桩蓝心中会乐意才怪。
“凌羽默,你卑鄙,交出解药!”说完桩蓝却是主动把目光落到赵皇的身上,脸上划过一抹嘲讽,冷笑一声,“呵呵,原来这就是赵国的素养,比不过别人就使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今天我算是见识到了。”
见过不要脸,就没有见过桩蓝这么不要脸的,说的好像自己很厉害很公正一样,就是冲着之前天一吞噬别人内力的行为,就不会有人觉得这样不好。
“哼,羽默哥哥这么做有什么不对,不过就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你们有本事偷偷吞噬别人的功力,就不允许羽默哥哥用药了!有本事你们也用啊!”黄埔姗姗才不管,你们说谁都行,但是绝对不能说凌羽默。
如果不是凌羽默,现在黄埔姗姗都已经被晋国这个狗屁皇子给娶走了,那时候连哭的地方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