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做。风凭手掌心噗地升起一簇焰火,沿着铁板边缘炙烤起来。
不过几秒的时间,顾厌感觉整个校史馆的温度开始疯狂飙升,豆大的汗珠从三人的鬓角滚落下来,被汗湿T恤紧紧贴上了脊背。
顾厌扯起领口擦汗:“阿凭不怕热?”
“他还好,耐高温。”沈存的睫毛都被汗水濡湿了。
池舟又往后退了几步,皱着眉将头抵在一面书架上,薄薄的嘴唇毫无血色。因为自身脉灵的原因,他是几人中最不耐热的体质,脑子晕乎乎一片。
“好了。”风凭熄灭火焰,将手指探进铁板与墙壁的缝隙处,掰住往外一卡,整个铁板被掀了下来。
一阵阴湿的风从黑洞洞的入口呼地吹过,将校史馆里闷热的空气席卷而尽。与阴冷的风一起掀上来的,还有某种一言难尽的腥臭。
风凭歪头咳了几声。
顾厌和池舟当场就骂了出来:“这他妈别是个粪坑!”
沈存的五官要比常人敏锐得多,一瞬间差点被熏晕,捂着口鼻连退了七八步:“这味儿,上头……”
顾厌想笑又不敢笑,生怕再吸进去更多臭气。
池舟一手捂住鼻子,另一只手往背后做了个拔的动作。收回来的时候,顾厌就看到一把小旗子蓦地出现在池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