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溪音愣了下,不知道陆时骞到底要干什么,但是她却不敢跟进去,就只能是举着花瓶在走廊上发抖。
就在方溪音思考着要怎么样才能逃离这里的时候,陆时骞已经出来了。
他的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电吹风,凉薄的唇角带着淡淡的嘲讽。
“拿着。”
“啊?刚刚你进去,就是为了帮我找电吹风?”
方溪音有些傻傻的问道。
可是疑问的话刚一说完,她就后悔了。
她这不是白问一句吗?
事实不是已经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摆在了眼前吗?
陆时骞却是嘴角含笑,眸光中带着一丝意味深长。
“你以为呢?我要进去干什么?”
“我、我、我……”
一向口齿伶俐的方溪音,竟然开始结巴了。
陆时骞一把握住她手里的花瓶:“松手。”
方溪音的小手瞬间松开,她就像是下意识的在听从他的命令。
半秒钟之后,方溪音就后悔了。
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听他的话?!!
显得自己好没骨气啊!
好丢人啊!
陆时骞将电吹风递到方溪音面前,同样是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