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吴幸子颤抖的肉臀上,而他硬被压在肚子上的掌心,确确实实感受到薄薄肌肉下浮起了肉茎的形状,果然如关山尽所言,把他给戳穿了。
那过度的深度,加上被肏开的钝痛,吴幸子瞠着双眼失神地看着顶上梁柱,张大了嘴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唾沫顺着嘴角滑落,被关山尽暧昧地舔了去,而后含住他的唇,深深的吻得他险些晕厥过去。
也不急着出去,吴幸子的身体又软又暖,会吸又会夹,光是抵在里头也让关山尽爽得眼神泛红,彷佛一头舔血的狂兽。
别、别再大了......吴幸子恍然地呢喃,手掌着魔似地揉了揉肚子,那让人魂神具消般的舒爽,让他发出短促的哭叫,而男人在他身体里的肉茎,果然又粗了一圈,硬生生让他半硬不硬的射了。
这是你自找的。接下来粗暴的抽插,肏得吴幸子在圆桌上滑动,他扶着肚子哀叫哭泣,便被干得更狠。粗长的肉茎不用特别有技巧,就会在每次抽离插入的时后直接蹭过那块突起的敏感处,更不提关山尽的技巧好得让人痛恨又迷醉。
他一会儿九浅一深、三浅一深,到最后全入全出,把吴幸子体内那个小口肏得完全失守,又软又乖得任由关山尽坚硬的龟头出入,肚子里烫得像火烧,他都分不清楚是太爽了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