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幸子腰都酥了,整个人蹭一下坐得笔直。
你想过离开清城县吗?这......吴幸子揉着吃撑的肚子,犹豫了片刻才摇头:不想。真不想?关山尽显然不信。
这回吴幸子坚定地摇头:真不想。关公子,我这辈子都住在清城县,最远就是到鹅城来了。您知道井底之蛙的故事吗?知道。关山尽被问笑了。
也察觉自己问了笨问题,吴幸子羞得满脸通红,怯怯地垂下头:您、您当然知道这个故事了。无妨,你继续。关山尽亲昵地揉了他耳垂一下,把中年男人惊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地,手足无措地摀住自己的耳垂,往一旁又移了一个位置才勉强缓过气。
关山尽看着他的眸中似乎带着笑意,然而深处却淡漠得令人心惊。
吴幸子低着头,啥也不打算看,懦懦地续道:我啊,就是那只井底蛙,这辈子就住在那儿,啥都有了啥都不缺了,看着井口的天空,春夏秋冬、日夜更迭。不想去外头看看?外头?吴幸子飞快地抬头瞥了他眼,又垂下脸摇摇。关公子,我知道有外头,但只要知道也就够了,住在井底的蛙在所谓的外头能活多久?他什么都不熟悉,什么都不懂,连那片足够葬身的地方都没有了。关山尽嗤的一笑:你这只老青蛙却敢寄男根图给人,也称得上不安于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