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将他十根指头弄得滑腻不已。别怕,这次有膏脂,你慢慢来就不会疼了。上回经验,他知道吴幸子天赋异禀,即便没有膏脂也只是痛一会儿,后穴吞了他那根粗长肉茎,却一点伤也没有。这回刻意提起膏脂,反倒是想羞辱吴师爷。
果然,吴师爷颤了下,呼吸急促地几乎哭出来似的,手上的膏脂跟角先生上的膏脂黏腻地混在一起,滑得他几乎抓不住颇有分量的东西,身子在关山尽腿上一抽一抽的。
快,别磨蹭了。索性不管不顾地拉着吴幸子的指头就往后穴塞,吴师爷手指一进去,人也嘶哑地哭出声。
他从没碰过自己那个地方,一吞下指尖就咬着不放,又软又烫,他颤抖地将指头塞得更深了些。
乖了。关山尽带笑轻语着含着他的耳垂。喏,把角先生也塞进去,别饿着你的小嘴。吴幸子呜的一声,将角先生粗大的头部底上后穴。他的手臂不够长,又是半靠半躺在关山尽怀里只翘起肉臀的姿势,沉甸甸的角先生又被抹了不少膏脂,还来不及将角先生塞进后穴里,他的手就受不住的抽筋,指尖一滑角先生就摔了。
啊......他懊恼不已,正担心角先生摔坏呢,关山尽却接住了那玩意儿,重新塞回他手中,并体贴地随他一块儿握着角先生,一点点将鸡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