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敏锐的感受玉棒子在尿管内刮搔的酸麻。
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他只觉得自己浑身发软,与肉茎被咬或后穴承受进入的快感不同,但也实实在在的爽得脑子空白。
关、关将军......关......海望。关山尽含了含他的耳垂。
海、海望......吴幸子抽搐了下,感觉到尿管中的玉棒已经抵到某个让他头皮发麻的地方,偏偏关山尽还不放弃地打算再往里推得更深些。别......别.......太多了......他伸手要去推,当然推不动关山尽。反到不小心碰到玉棒露出来的部分,连带着没在肉茎深处的部分也震动了下,那直入骨髓的痒跟愉悦,还参夹些许的疼,吴幸子疯了似的哭叫。
喂不饱的家伙。关山尽轻笑,将玉棒往外抽出些许后,再次往里头戳,往复几回吴幸子整个人像死了似的,眼泪口水糊了满脸,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大腿内侧的软肉抽搐着,好半天才崩溃的哭喊出来。
不行......不行了......怎么不行?将玉棒抽出又戳入,这回进得比之前都要深,只余勾状的前端还露在外头。
粉色的肉茎被玩弄成了艳丽的深红色,半硬不硬的颤抖着。
吴幸子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才好,他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