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
不能说毫无留念的,至少对关山尽的鲲鹏他绝对心心念念永生难忘,而对于关山尽这个月的照顾,他又怎么可能毫无感觉呢?只是......唉......都说情字伤人,他还没碰到情字的一角,就头痛不已了。
可是你终究要回马面城的。最终,吴幸子叹了口气,淡淡地如此回答。我们好聚好散不好吗?关山尽忍不住伸手按住胸口,心跳怦咚怦咚敲击在胸口上,几乎让他呕出血来。
他奶奶的!!这句话向来是他对那些鲁先生的影子所说,哪儿轮得到这老家伙抢他的话!
你、你脸色有些难看,怎么啦?总算发现关山尽脸色不对,吴幸子也慌了,靠上来替他拍胸,安抚道:是不是晚上吃太多啦?刚刚就不该多喝那碗馄饨汤,这是不是上火啦?要不要吃颗清心丸?还不如来颗救心丸!
关山尽气得都掩饰不了,一把甩开吴幸子的手,嘶哑地道:我是上火,但不是为了馄饨汤,是为了你这只蠢鹌鹑!你就这么想把我甩脱?也不是啊......吴幸子无辜地晃着双手:但你得回马面城不是吗?我们还是能靠飞鸽传书联系的,等回去我给你一只衙门里的信鸽用?这样还能省钱呢,鲲鹏社一封信要一文钱,还得来鹅城才能收信,直接寄衙门你看如何?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