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马面城,有满月在也够了,再陪你几个月也不是难事,你别哭了。不行的......不行的......吴幸子乖乖地趴在他怀里,眼泪依然流个不停,很快就沾湿了关山尽胸前的衣料,温热的泪水彷佛带着烈焰,将那块肌肤灼的泛疼。
可以的,马面城的事我说了算,你安心便是。柔软的吻落在吴师爷发顶,关山尽心里有些慌,他努力承诺,却依然没能止住眼泪。
就听得吴师爷轻轻抽泣着,含糊地低语:你得去京城赶考,我不能误了你......我等你,等你回来,一年两年十年都等,你一定能衣锦返乡的!进京赶考?这四个字一进关山尽耳中,他便蹙起眉,满心都是苦涩。
原来,吴幸子哭着想念的人,却并不是他吗?
这个人究竟是谁?他很清楚打从十六岁父母双亡后,吴幸子身边就没有过人,虽曾经喜欢过那个卖豆腐脑的小哥安生,但在得知安生与张捕头结契后,却没有更多留恋,转身好像就把这件事给忘了。
原来吴幸子并非不求不留,而是心里有个人吗?
究竟是谁!
关大将军心里又气又闷,捂着心口几乎要吐血了。
而偏偏醉得迷迷糊糊的吴师爷还可怜兮兮地哽咽着把自己卖个精光:我、我知道你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