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你的味道。说着,把鼻尖凑到他颈窝里蹭了蹭,满足地喟叹。
我可不是你的载宗兄。关山尽把人推开,将棉巾沾了水拧干,替吴幸子抹了脸和颈子,舒服的师爷直哼哼,整个人不断往大将军怀里蹭。看你这没用的小样儿,活该被人抛下。嘿嘿……找准了舒适的位置,吴幸子窝着不动了,醉鬼向来不可理喻,关山尽也只能独自生闷气,搜肠刮肚地回忆朝堂上的众位大臣,打定主意只要让他找到是谁,绝对不轻易放过。
我原本不知道自己喜欢你的。紧了紧环着关山尽窄腰的手,吴幸子语气闷闷:不知道多好?但你毕竟知道了,所以才愿意给他那么多银子吧,你这傻东西!忍不住手痒,在他鼻头刮了刮。
我没想你也喜欢我的,虽然咱大夏不禁男风,很多人也结契过日子,可你毕竟是要当官的人,我不想让你难做。可……我把银子交给你的时候,你送给我一个香囊,我看过那个香囊的,总是悬在你腰侧,上头绣着苍松,在冬日里傲然挺立的苍松,就像我在桃花林中看到的身姿,凛然又风华绝代。说到后头,吴幸子声音也低沉下去,隐隐带着哭腔,眼眶也泛红了,却并没有落泪。
反而接着说:我记得你告诉我,这是你娘以前替你绣的,也是唯一留给你的想念了。你是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