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看两人一到吃饭就抱出个小坛子,从里头挖腌渍过的地胡椒配饭,也就安心了。
就这样种种菜、吃吃饭,偶尔在黑儿的陪同下逛逛马面城,不知不觉竟也过了一个月,眼看再十来日就要过年了。
过去,吴幸子总是独自过年,年夜饭也吃得简单,往往煎条鱼就打发了。
年货什么的,他也办得随意,贴个窗花、写个门联、备些干果也就算备齐了,祭祖用的菜肴向来从简,他一个人吃不完也是浪费。
整个年节期间,除了走走春,剩余时间他都缩在家里头看其实都是看旧的,在参加鲲鹏社之前,大概有十来年吴师爷连本新书都没买过,一次一次重复看着当年侥幸抢救下来,属于他爹的那些书。
当年受过潮,加上年代久远,无论他如何小心保养,那些字迹也都糊了,特别是他爹写在上头的眉批,墨原本就不是太好的墨,十一二年前就已经糊得几乎像墨迹看不出字形了,但吴幸子还是珍惜地年年翻看,等过完年后就扎扎实实地用几层油纸包着,与驱虫的草药一起收藏起来。
唉,今年大概来不及回去拿书了。吴师爷叹口气,心中怅然若有所失。
对了,还有祭祖怎么办?他家就剩他一个了,爹娘跟祖宗们饿这一年一顿,身为子孙实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