扰一个月了,眼看年关将至,家里只剩下我一个人,得回去祭祖啊!吴幸子!关大将军顾不得鲁先生就在身边,咬着牙喷出火来!好你个吴幸子,你在将军府待了一个月,开口就要离开?你很好!关山尽只觉得眼前发黑,气血瘀积于胸一阵疼痛,脑子里嗡嗡作响,喉头尝到腥甜的味道,接着身边的人发出惊叫,全都慌乱了。
海望!鲁先生担忧的呼唤让他稍微清醒了些。
他头晕脑胀地睁开眼,查觉到唇边有什么液体蜿蜒而下,一段距离之外的吴幸子看来被吓傻了,慌张失措地盯着他。
将唇边的液体抹去,关山尽反倒平静下来,从怀里拿出帕子将手指上的血红抹去,沉着声音:老师,学生有话要对吴师爷说,今日就先不陪老师了,我让下人送你回去。你没事?鲁先生伸手握住他的手,并拿过那沾着血的帕子,轻柔地替他抹去唇边的残血。
学生没事的,老师不用挂怀。将鲁先生的伤腿移开,关山尽站起身交代:你们动作要谨慎,别弄疼了鲁先生。是。接着关山尽走到吴幸子身边,咬着牙道:你跟我来。呃......喔......吴幸子也不敢拒绝,乖巧地跟在关山尽身后离开。
待两人走远,华舒才凑到鲁先生耳边低语:鲁先生,您看这吴师爷是什么来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