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骨之蝇,不近不远、不偏不移地指着他的咽喉,再进一寸就要见血了。
吓出了一身冷汗,满月瞬间像颗消了气的皮球,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似的盯着乌黑冷锐的剑尖不敢移开眼。
解释解释。关山尽勾出一抹风华绝代的笑容,剑尖又往前了半寸,满月的肌肤都能感受到沉鸢剑的锋锐,冷冷地扫过咽喉,泛着隐隐的刺痛你悠着点啊,我这就解释......满月小心翼翼地连声音都不敢稍大点,几乎是含在嘴里说道:你和吴先生离开后,没两刻钟华舒就来找你了,但你进了致知院他也无计可施,就找到我这里来了。我只是进来找你,免得你心头肉出事,刚巧听见吴师爷打算骑马呃!剑下留人啊!就见黑光一闪,满月往后倒去,直挺挺翻下房梁,险险躲过了沉鸢剑剑锋,狼狈地摇着手吼叫:我没听见也没看见任何吴先生床上的那一面!这不就转头去找屠大夫了嘛!否则你那心肝鲁先生谁劝他喝药?这会儿又怎么睡得好?语尾刚落,人已经翻出书房,脸上都是汗水,埋怨地瞪着站在书房门口仗剑而立的关大美人,眼睛瞬都不敢瞬一下,就怕被沉鸢剑戳出个血窟窿来。
你时间掐得倒好,还能知道吴师爷骑完马了才回来?关山尽也不知自己为何生气,他就是不愿意有人听到老鹌鹑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