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要吃点苦头,薄薄的肌肉被撑开,粉嫩的肉褶都不见了,撑得有些发白,先前甜腻的呻吟染上颤抖,可怜兮兮地抽气。
你轻点、轻点......要说非常疼,那也不至于,老男人却仍咬着关山尽肌肉厚实的肩头,模模糊糊地啜泣。
乖了。这才进了三分之一,关山尽安抚地揉揉他的臀肉,亲亲他的颊侧,忍得满头大汗也没立刻大开大合的干,就怕把人给肏坏了,他心里也不好受。
吴幸子真是天生尤物,即便他疼得嘴唇泛白,看来可怜得不行,彷佛都要被戳穿了似的,里头柔软的肠肉却紧致又有弹性,毫不害臊地吸吮关山尽的大龟头,恨不得多吞些进去的态势。
果然,才没多久,吴幸子自己就痒了,哭唧唧地催促男人用力肏,手脚缠得愈发得紧。
你自找的,骚宝贝。关山尽咬着牙,这回就不忍了,厚实的胸膛将人牢牢压在门板上,双手紧握着那肉呼呼的臀,狠狠一顶直接戳到肠子深处的阳心上,肏得怀里的老男人踢着腿尖叫,他也没停下来,将剩下一段肉茎都戳了进去。
一下子入得如此之深,吴幸子薄薄的肚皮被肏鼓了一块,浮起男人肉棒子的形状。
我要坏了......呜呜、轻点、轻点啊啊......吴幸子被干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