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发现自己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咦?这这这,怎么回事?他莫不是瘫痪了吧?
嗯?没啥,昨晚稍稍过头了些。放下书,关山尽轻柔地抚了抚他的脸颊问:饿了吗?我熬了粥,吃点?吃吃吃。肚皮果然空虚不已,吴幸子这才发现窗外天色已经昏黄,他几乎睡掉了半个年初一了。
酒色误人啊!吴幸子偷偷瞟着关山尽,他一身绛色长衫,因为在内室并未绾髻,只是粗粗将丝缎似的发拢成一束垂在脑后,那张过分妩媚的脸庞柔和了线条,原本的凌厉张扬淡去不少,更添一抹柔情似水的儒雅。
如此风情,还是头一回见到,吴幸子看得脸红,不知不觉被喂完一碗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