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没有,沉默地端坐在主位上,半垂着眼似乎正神游物外。
柳大娘心里那个气啊!差点没忍住撸了袖子上前教训这小伙子,还是吴幸子给拦住了,连午饭也没用就带着关山尽告辞。
这次去马面城也不知会待上多久,离开清城县地界前,吴幸子依依不舍地回头看着那片熟悉的土地,景物萧瑟得紧,泥块又硬又干,杂草都长不好。
走了。关山尽骑着逐星踢踏地在他身边绕了一圈,迟疑了片刻才伸手搂了搂他的肩:明年再陪你回来祭祖,嗯?清明就得回来了。吴幸子眨眨眼实事求是地回道。
闻言,关山尽轻笑出声,刮刮他鼻头:可不是,清明得回来一趟才行,就这么说定了。清明还得来一次吗?吴幸子苦了脸,下回他得怎么同列祖列宗说才对?这露水鲲鹏都快变涝灾了呀!
回马面城的速度倒是很快,吴幸子的骑术进步许多,即使关山尽依然每回都能掐着点在日落前进城镇,也比去程快了两天就到回到马面城了。
关山尽照例将他送回双和院就先行离开。
年节已过,各种军务政令接踵而至,满月累得脸色惨白,整个人像消了气的球,体型依然圆润,却有种瘪掉的感觉。
薄荷桂花见到吴幸子着实欣喜了一番,绕着他叽叽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