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幸子顿时有些手足无措。首先,这一碟碟菜份量都小,就算让他全吃了大概也不会饱,顶多算垫胃而已。再来,这碗筷的摆设跟幅画似的,有种不可亵玩的距离感,他实在难以下手,无意识地不停揉着袖口。
不合吴先生胃口?鲁先生蹙着眉看来自责:看来在下确实失礼了,吴先生远从清城县来作客,理当炊金馔玉才是。不不不,您太客气了、太客气了。吴某一介粗人,怕唐突了鲁先生,这才......吴幸子揉揉鼻子,看了鲁先生一眼又低下头。他倒是想吃,但鲁先生看来没打算动筷子,他总不好露馋相,再说那筷子看起来就很滑啊。
是我思虑不周,怠慢了吴先生。鲁先生蹙眉轻叹一声,招来华舒:请厨房替吴先生做一碗蛋羹。可是......华舒带点忿忿不平地瞪了眼吴幸子,却发现他正对着醋溜白菜吞口水,那副馋样压根没注意这边在说什么。华舒银牙狠咬:鲁先生您为了大将军茹素十多年了,又何必......嘁,去吧。鲁先生隐隐带笑地睨着华舒,眼中彷佛带着嘲讽,华舒连忙垂下头挡住自己的表情,匆匆退了下去。
嗯?吴幸子才从那泛着酸味令人食指大动的醋溜白菜中醒过神,就看到华舒退开,脚步有些仓卒,他茫然地看着鲁先生,微微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