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他搂着吴幸子往前几步,桃花眼一劲地往桌上瞧,却只看到几盘剩菜,竟还有一盘醋溜白菜。这道菜平日也不会在鲁先生桌上出现,毕竟葱姜蒜样样不少,看来确实是费了一番心思宴客。
既然这盘菜鲁先生也吃不了,关山尽干脆推着吴幸子坐下,替他盛了一碗饭将白菜都扮进去,裹得饭粒一颗颗湿润金黄,酸香诱人。
先吃,别饿坏了。但凡他在身边,就绝不能让老家伙饿着。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吴幸子也不再客气,端起碗来就扒饭。
小屋中一片诡异的气氛,就连满月都忍不住盯着关山尽及吴幸子直瞅,完全别不开眼。这黏呼劲,唉呀!膈应人。
大将军,鲁先生还伤着,您……华舒一副大受委屈的模样,勉强唤来关山尽的注意。
鲁先生怎么伤的?既然非要他管这件事,就希望他真管了大伙儿能生受的起。
小伤罢了。鲁先生阻止华舒开口,对关山尽浅浅一笑:海望用过饭了吗?这些日子你太忙了,又要分神替我操办大婚的事宜,实在过意不去。老师别这么说,都是学生应当做的。他看着鲁先生沉静温雅的脸庞,心里依然有一丝柔情,只是彷佛淡了许多。曾经如同月光般皎洁静谧的人儿,眼下却似乎褪了色。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