粥的时候,你先把玩把玩?欸......吴幸子这才猛然察觉自己赖在关山尽怀中的傻样,老脸通红地退开,垂着脑袋细声回道:你、你回来就好了,送什么礼物呢?适才他是不是蹭在关山进怀里闻他的气味?嗳,吴幸子!你这没用的东西。
不过关山尽还真是好闻啊!不亏是兰陵鲲鹏,就是成精了也没一丁点不好,他也好些日子没同鲲鹏问安了,有些想念啊。
又胡思乱想些什么?关山尽瞅着吴幸子藏不住表情的脸,那双澄澈的眸子尽往他裤裆看,实在令他哭笑不得。不管睡前吴幸子为什么而哭,这会儿都在鲲鹏面前仿如雪遇春阳,消融殆尽。
没没没,我就是......饿了。吴幸子依然控制不了直往兰陵鲲鹏瞟,要不是肚子咕噜噜叫得震天响,他实在很想厚着脸皮求见鲲鹏一面。
有你可玩的,急什么?关山尽拧了把他肉呼呼的鼻尖,把人带下床,指着桌上的长包袱道:喏,这小玩意儿你自行玩玩吧,我先替你熬粥,别饿过头胃疼。多谢多谢。吴幸子小心地解开包袱,看清里头的东西后讶异地瞠目结舌:这、这这……这是琴吗?包袱里是一把乍看之下古朴,细看却处处透着精致的琴。吴幸子霎时手足无措,他将手背在腰后,指尖微微摆动着想触碰,却不敢轻易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