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就发光,更诚恳地对关山尽拱手。此等恩情,无以回报。显然他都忘了,这压根是关山尽欠他的,谁让兰陵鲲鹏精喝醋而手足相残呢。
关山尽自然不会提醒他,一副松风水月的模样轻颔首,不客气地生受了谢意。
那么,染翠又给你看了什么?紧接着的问题,让吴幸子猛地缩起肩膀,露出些许慌张,脸上浮现讨好的笑。
哪有什么,就、就鲲鹏图。他再愣直也知晓自己不能说出那本精装的鲲鹏志啊!先不论关山尽会不会对自己发脾气,他更担心染翠又要被牵连了。
喔?关山尽敲了敲桌子,他的手指匀称修长,却十足有力,看似轻轻的几下,桌子却像要散架了。
吴幸子咽了声,踌躇了半晌才硬着头皮回答:我、我还看了新出刊的鲲鹏志,可我全然没有其他心思,就是好奇看看罢了!说着连点了几下头,深怕关山尽不信。
当然不信啊!要是信了,今天会有这把琴?
关山尽冷笑,敲在桌上的指头直接穿过扎实厚重的黄杨木桌,吴幸子抖了下,吶吶开口:嗳,可惜了这张桌子......这句感叹直接让关山尽笑出来,也摆不了凶狠的模样了。
他拍拍手上的木屑,宠溺地看着老鹌鹑。
你不是想听鲲鹏志上的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