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先生也仍作育英才无数。
论容貌,还有什么好说?也就长得啥都没缺,完完整整。
论家世,乡里间可都说他是天煞孤星,命硬得克死爹妈,身边谁也留不住......可不是嘛!当年颜文心要是没赴京赶考,而是选择与他携手共度,现在是否还活着,那也难说。
这一桩桩一件件,他有什么底气与人争抢?能争的时候,他自然会争啊!想想他那块墓地,可不就是争来的吗?
回忆起那块墓地,吴幸子心情又好了不少,再想想收藏起来的鲲鹏图,近日多了七八张,他没敢带回去,都请染翠替他收着,里头有一张鲲中潘安,笔直、粗壮,也不知是不是染翠刻意交代,还是上了色的,白中带粉宛若玉髓,欸,可真好看哪!就差关山尽一些了。
吴幸子从来不自怜自哀太久,日子总是在过,无法挽回的事情多想无用,还不如将自己的小日子过得好些。
至少,关山尽不算辜负他,还将他带出枯井看了一眼大千世界,该满足了。
瞧吴幸子从郁闷忧愁,渐渐舒展了眉心,染翠也不免暗暗惊奇。这样的秉性也算前所未见,彷佛任何乌云都无法久留,杂草般的顽强,人看起来羞涩拘谨,背脊却挺得比谁都直,压都压不弯似的。
大掌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