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毕竟是朝廷官员,再说堂上还有个镇南大将军,乐家哪有底气先发难呢!
偏偏乐大德原本就有几分匪气,加上倚仗着自己与将军府的关系,气唬唬地甩开夫人的拉扯,指着方大人劈头盖脸就骂:方崇光!老子敬你一声方大人,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大将军面前,谁给你胆子闹事!唉,乐老爷您也说了,大将军面前,是谁给方某胆子闹事呢?方崇光也不生气,反倒有些怜悯地看着乐大德。
你什么意思?乐大德人虽莽撞了些,却也不是傻的,愣了数息后,指着方崇光的指尖微微颤抖,声音也哑了几分。
是啊,镇南大将军都没发话,这胆子还能是谁给的?他颤巍巍地看向关山尽,即便是在这喜庆的日子,身长玉立的男子依然穿着黑色衣袍,浑身上下除了腰间玉佩散发莹莹白光外,就再无其他颜色了。
这哪里像是参加婚礼,倒像是参加白事。乐大德为自己的想法颤抖了两下,迅速抹去脸上的愤怒,换上了讨好的笑容。
大将军,您......嗯?关山尽打断了乐老爷未尽的话,带着一抹浅笑看向僵立在喜堂上的新人。老师,方大人问你话呢,不回回他?似乎直到此时,鲁泽之才如大梦初醒,脸色惨白地回望关山尽,彷佛受到极大的惊吓,双唇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