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了几次唇依然没能开口。他压根没与满月说私下说过话,这会儿又猜测着对方的来意,掌心都因为紧张汗湿了。
满月倒是没让他窘迫太久,挂着憨厚的笑容道:吴先生有空吗?能否与在下叙一叙话呢?眨眨眼,吴幸子先是用力摇头,接着猛力点头:有空有空,满副将吃饭了吗?用过一点。满月抬头看看天色,日头已经开始偏斜,再一个时辰左右便要落日了。不过我赶着回京,恐怕没有机会与吴先生一同用饭了。嗳,这样啊……吴幸子点点头,踌躇了片刻,试探道:或是满副将愿不愿意光临寒舍喝点茶水?那满月就叼扰先生片刻了。这回满月倒是没拒绝,以与丰腴身材不相符的利落,弯身将祭品都收拾好了拎在手上,对吴幸子做了个请的动作。满月陪先生走一程吧。客气了,客气了……吴幸子连连拱手,他想拿回放供品的篮子,可满月动作巧妙的阻拦了他几次,虽然什么也没说,但吴幸子硬是从笑咪咪的胖脸上看出不容拒绝的强硬。
唉,毕竟是关山尽的左膀右臂,自然带着股让人不敢反抗的气势。吴幸子揉揉鼻尖,也不再挣扎了。
回到家要走上半个时辰,一路上满月沉默不语,吴幸子被这种沉默搞得心慌,走起路同手同脚了也不知道。好不容易推开家门,他从终于用力地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