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幸子依然对鸽友会兴致勃勃,也终于了然满月找上他的原因了。
满副将,莫非您也打算参加鸽友会?这问题满月还真傻了,他露出个莫测的笑容,既没肯定也没否定。
所以您找我是为了鸽友会的事?这念头一闪,吴幸子心情就安定了,脸上浮出亲切的笑容:你别担心,鸽友会是染翠大掌柜操持的,肯定像坐上了大船,稳妥安全。你要是有什么不放心的,不如告诉我,在下能替你转知大掌柜?满月算是知道关山尽为何屡屡在吴幸子眼前吃鳖了,他都不明自己怎么把自己给坑了一把。
即便如此,他依然笑容可掬的拱拱手:那就有劳吴先生了,咱们京城鸽友会见。那是那是,京城鸽友会见。吴幸子拱手回应,想了想又贴心道:不知满副将喜欢什么样的男子?兴许能请染翠大掌柜替您安排一二?脑中浮现一张张扬俊秀的面庞,满月撇撇嘴:在下生冷不忌。哼,满副将牙口挺好啊。讽刺的轻柔细语从窗外传来,满月挑眉看去,眼中落入一张姣若春华的面孔。
染翠大掌柜。他朝来人拱拱手,对方开口前他已经听到来人的脚步声,只是没有点破罢了,毕竟他想说的话早已被吴幸子带偏,也不怕染翠听墙角。
慵懒地临窗而倚的大美人巧笑倩兮地睐他:想不到,满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