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什么样子。
平一凡都干了啥?吴先生那鹌鹑性子,再喜欢也不可能主动送上门,你要是没撩他,他就是向天借了一百个胆子也没勇气邀平一凡合葬吧?哼,平一凡不过吹了曲笛子。匠气浓重,毫无灵气,也就他那种俗人喜欢了。关山尽恶毒地撇撇唇。
只能说男人吃起醋来也毫无理性可言,平一凡分明就是关山尽假扮的,只不过更受吴幸子青睐,扯了人皮面具后就可劲的诋毁,说到底骂得不都是自个儿吗?
吴先生本就喜欢曲乐,再说了,你吹起笛子来确实丰神俊秀,他上心了不也理所当然?满月不得不拍拍主子马屁,虽说他心里也知道这大抵没什么用。
果然,关山尽暴怒地瞪他:吹笛的不是我,是平一凡!吴幸子看上的不是我,是平一凡!他要是再那么盯着平一凡看,我改天就挖了他双眼!有种你倒是挖啊!满月在心里咆哮。
关山尽现在说的再狠戾,一见到吴幸子都成了纸老虎,瞪着他有什么屁用,倒是去瞪自己嘴里骂的老鹌鹑啊!
不得不说,关山尽对吴幸子是极为了解的,恐怕连吴幸子自个儿都没这般懂自己。
平一凡有才华,但并非拔尖的人物;外貌亲切,却很平凡不惹眼;气质温润,浅淡如水,最重要的是,这一样样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