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给薄荷桂花黑儿尝尝鲜,便忍着没吃。
毕竟崇虚观的素三鲜饺子声名在外,平时想吃都吃不到呢,也不知平一凡用了什么办法,竟能说动崇虚观给匀了一份带走。
听他问起,平一凡勾了勾唇角:不是我的脸面,是颜文心颜大人的脸大。说着叹口气:颜大人也不知有什么打算,平某一介白衣,吴先生更非京城人士,这好示得令人有些胆颤心惊啊。听到颜文心的名子,吴幸子低下头模糊地应了两声,自然没见到平一凡眼中闪过的郁闷。
回到京城时,已经是华灯初上的时候了,平一凡将吴幸子送回染翠的宅子,先下车后把人扶出来,一路送到门边,颇有些依依不舍的意味。
吴先生,不知七日后您是否愿意与平某一块儿去听琴呢?直到吴幸子踩进大门,平一凡才下定决心问出口。
听琴?吴幸子双眼一亮,连连点头:自然愿意啊,不知平公子打算带吴某听哪位琴人的琴呢?青竹胡同的白公子。听见回答,吴幸子不禁哎呀一声,人又鲜活了几分:白公子的琴!哎呀,哎呀,吴某一定赴约,一定赴约!那日莲乡居鸽友会上,白公子一曲天梯建木听得吴幸子如痴如醉,本以为再没有第二次幸运了,天上竟就掉下这等好事。
不过,我听说白公子不轻易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