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移到他身边,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肩。
颜文心与吴幸子那一段情,不久前吴幸子亲自说给他知道了。染翠多精明一个人,更见多了情情爱爱,自然明白这颜文心在吴幸子心上占着什么样的位置。那是一道表面看起来好了,扒开来都是脓血的伤口,若是没从根本将这些腐肉挖走,伤是永远好不了的。
这也是为啥染翠后来愿意配合关山尽胡来,虽然这大将军在情爱上傻得比不上三岁稚童,却很是雷厉风行,独占欲强得让人招架不住,肯定能将吴幸子心中的伤挖得一乾二净,任谁也无法再往他心里塞进半点影子。
就是这位镇南大将军也不知脑子那儿抽的风,硬要乔装成平一凡接近吴幸子,但想到揭密之后关山尽会吃多大的苦头,染翠就在心里偷乐,命鲲鹏社上上下下鼎力相助了。
又拍了拍吴幸子垮下的肩,染翠安慰道:至少平一凡陪着你不是吗?这素三鲜饺他没劝你吃了?嗳,劝了,可我想这是好东西啊,应当带回来给大伙儿尝鲜。提到平一凡与食物,吴幸子脸上的阴霾便驱散不少,他老脸微红压低声对染翠道:平一凡约我七日后去听白公子弹琴呢,你说我该穿什么好呢?先前参加鸽友会那套衣裳如何?
嗳,对了,那套不便宜吧,我得把钱给你才是。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