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物,似乎满手都是汗水。话音刚落又急匆匆强调:药效别太强,我怕对身子不好。就是、就是能心防低一些,愿意说些实话就好。药倒是有的,药性也不强,服用后两个时辰内问什么答什么,两个时辰后会睡去。你要是不想他记得,再服另一帖药搭配,虽然只能问一个时辰话,但睡着醒来后什么也不会记得。染翠用指尖揉揉下颚,蓦地一笑:就不知吴先生打算让谁吃这帖药了?平一凡吗?吴幸子缩起肩抖了抖,额头上都冒出薄汗了,不住手的搓着鼻尖,染翠都以为他不打算回话时,却听他压低声音含糊地回道:是平一凡......黑儿是学武的,耳目比常人要灵敏许多,自然将吴幸子的回答听得真真切切。
这下就有些急躁了。吴先生,为何要让平一凡吃药?染翠来不及阻止他,一脸看傻子的表情给他个白眼。吴幸子原本就怀疑平一凡身分不简单了,肯定也是多有猜测最后才决定下药,黑儿这一问不正坐实了吴幸子的心里的怀疑吗?
要是平一凡身分如他自己所言,黑儿又怎么会分出一星半点的精神关心?
主子傻,部下也傻,这群傻子怎么守住南疆的?染翠莫名同情起满月来了,都说作戏要做足,恐怕只有满月是认认真真地贯彻始终吧。
果然,吴幸子闻言垂下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