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里昨天发生的大小消息都说个遍。
吴幸子惯常带着笑容听两丫头叨叨,从平一凡那儿回来后已经过了几天,大街上似乎没传护国公府什么事,顶多就说白公子进了护国公府后深受国公夫人喜爱,已经在与白家大爷商量结契的事儿了。而经常在风尖浪口上的关山尽却没消没息,彷佛在京城彻底消失了似的。
眼看一竹篮茄子都快满成尖了,吴幸子捧着篮子起身:好啦,瞧你们两个小丫头,嘴巴不干吗?他笑骂了声,薄荷桂花同时吐吐舌头,一人手中端着豆角、一人手中端着黄瓜,起身拍了拍裙襬。
谁让主子不爱出门呢。俩丫头也可以说煞费苦心,就怕主子在京城过得不开心了。
就你们机伶。吴幸子伸手替桂花抹去鼻尖上一点泥巴,心中熨贴。把菜拿去都洗了吧,中午酿个豆角和茄盒子,我去问问大掌柜要不要一块儿吃饭。知道啦!桂花将手中的豆角一股脑儿倒进姊姊手中装黄瓜的篓子里,接过了吴幸子手上的茄子,俩姊妹步履轻盈地跑去了厨房。
吴幸子用剩下的水洗洗手抹抹脸,转身正想前去染翠的院子,不想一回头却正好见着染翠带着黑儿走了过来。
他莫名心头一跳,猛地回想起前些天关山尽对他说的话,不由自主拧紧了袖口,脸色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