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气闲,将吴幸子又推回椅子上,撇撇嘴道:护国公一脉虽然世代纯臣,在朝中无党无派,可他们是皇上的左膀右臂,皇上的人都是他们的人,颜文心再厉害也斗不过皇上呀。这不是斗不斗得过的问题......吴幸子不停抠掌心,他这几天刻意不回想那日关山尽告诉自己的话,假装关山尽一切安好,没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然而世事哪能准许他当缩头乌龟呢?
关山尽那日显然是将危险往轻里说,就是怕他担心吧。
然而事到如今,他除了安安静静的等待,也别无他法。
中午染翠与黑儿留下来吃了饭,吴幸子却显得心不在焉,菜几乎都没怎么动,低着头猛扒饭,连吃了五大碗才稍停。
染翠有些看不过去,抿了一口酒后叹道:吴先生,要不这些日子你同我学琴吧?等关大将军从天牢里出来,你好弹给他舒舒心?吴幸子闻言脸色一亮,想起之前对关山尽的承诺,他连连点头说好,心里的焦躁也总算淡去了些许。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吴幸子上午弄他的宝贝菜园子,吃了午饭睡了午觉后,去染翠的院子学琴一个时辰,之后回自己住的院子练琴到晚膳十分才肯停。
京城里护国公世子的案情一日数变,大伙儿茶余饭后谈论的都是这件事,曾经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