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斗室简陋,囚衣甚至还有些脏污,反而将他衬得纤细脆弱,看得人心疼。
这要不是身负重罪,被单独关压,天牢的狱卒有不少颜家的棋子多有关照,难保不会出什么大事。
是,义父来看你了。颜文心对他浅浅一笑,接着长叹一声,压低声道:怀秀,是义父对不起你。怀秀顾不得冷,连扑几下跌跌撞撞来到门前,用力摇头:不,义父,是怀秀的错,是怀秀没能回报义父恩情,还、还......给颜家惹祸了。怀秀言词恳切,话语间仍未露丝毫马脚,颜文心便明白,无论关家父子怎么威胁利诱眼前的青年,都无法从他嘴里撬出任何不利自己的言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