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秀猛地一颤,掩藏不住痛苦地瞅着义父,眼中隐隐泛着泪光却没有落下来,而是咬咬牙点头:是。颜文心长叹一声:好孩子。义父,您让怀秀做什么?怀秀眼中的泪水还是落下,滴在颜文心覆盖在手上的手背。
等关山尽再来找你,你替义父打探他们的消息,嗯?颜文心看着手背上的泪痕,轻轻抹去。别哭,义父心疼。嗯......怀秀乖巧地忍着,甚至还对颜文心露出一抹笑:义父放心,怀秀醒得。定不会再给颜家惹祸。颜文心看了义子一眼,张口欲言却欲言又止,最终叹息一声,拍了拍怀秀的手背,起身离开。
而牢房中,怀秀攀着木格子,痴痴地目送颜文心远去,直到那温雅的背影消失无踪,也并未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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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数日,也不知是护国公府认清怀秀不可能反水,或者有期他打算,并未派人再去天牢。
颜文心也不急躁,他本也不认为关山尽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再去找怀秀,再说,怀秀本就是弃子,他当天那席话主要是稳定怀秀的忠诚,是否能打探到消息道是顺带而已。
皇上与护国公府之间的矛盾已经无法缓和,关山尽身上的职务被捋了之后一直没恢复,看皇上的意思驻守南疆的大任恐怕要另寻他人,而朝中能取代关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