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眼笑,兴奋得抓住陈大仁的胳膊:“你的手艺要是能及你母亲的八成、不、只要一半,你以后就不需要愁这门生意会惨淡了!”他指了指人流,“瞅瞅,这些人都是冲着你家的剪纸来的。”
陈大仁虽然不明白怎么回事,却不妨碍他激动起来:“好!好啊!我的手艺虽然不及母亲,却也不差。若不是,若不是……”他眼带泪花,“这是我从小就学习的东西。若是做这行能养家糊口,我何苦去做别的行当,不光要从头慢慢摸索,还得看人脸色……”
这话说得实在。众人有些唏嘘。
“行了,既然都到这儿了。”熊猫拍拍他肩膀,“赶紧回去帮你母亲吧!估计她已经忙翻了。”
“嗯嗯——诶?”陈大仁扭头,不解地看向秦瀚。
“兄弟,”秦瀚掏出剪纸铺老掌柜给的包箱底皮子,“走之前,先给我们说说这块东西哪儿来的。”
……
剪纸铺的生意起来了,陈大仁也回去继承家业了,最重要的地图也解锁了,任务到此为止,就完成了。
秦瀚总结:“华夏地图还差两张,一张没找到,一张没解锁。”他抬头看大家,“有什么线索吗?”
胖子摇头:“没有了。根据阿酒说的行当,我们都去跑了一圈,其他的既没有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