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难一样。”
江柔道:“他们就是逃难,只怕是……战起了。”
张姚氏惊呼,“战起?”
江柔道:“这些人脚步匆忙,但并不张惶,大都拖家带口,并且行礼很多,他们应该距离战起的城市并不远,战争才刚开始,还没有胜负,但他们离战场近,很容易被殃及,为了以防万一,便尽早迁家躲避战火。”
张曼兰也同意:“只是不知道战事在哪座城池起,一点征兆都没有,连调兵的消息都没有听到。”
江柔顿了半天,才缓缓道:“应该是……幽州,幽州想要战,随时都可以战,只是不知道缘由是什么。”
她目光沉着,看着来往人群,心中无数个猜测。
幽州聚集了大秦的三十万兵力,也聚集了晋国的三十万兵力,双方已经对峙两年余,朝廷没有调兵却能打起来,只能是秦晋交界,只是这次,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发难了。
按道理说,蜀国和大秦正有金矿之争,不会轻易招惹晋国,否则很容易被两国夹击。
不过世事不能以常理论,她毕竟也懂得不多,一时也猜不透。
打探的侍卫很快就回来了,果然是幽州战起,只不过路上都是些百姓,对于为什么突然打仗知道得不是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