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几天牢饭,爹娘都不认识了?”
江蕴道:“没有,只是有点儿受宠若惊。”
江母终于收回了目光,想着下人传回来公堂上的情况,再想着空气栓塞这个现代致死因,盯住她的眼睛,试探的说了一句,“天王盖地虎?”
方小槐虎躯一震,双眼瞬间大睁,震惊之情溢于言表,随后惊天一声大吼,“雪碧二块五!”
顿时,两人脸上同时涌上狂喜之情,热泪盈眶的拥抱在一起,异口同声道:“老乡啊!”
“老乡啊!”
父子俩一脸懵逼。
随后,江母无比亲热的拉着方小槐的手,直往屋里走。
“你哪儿的?”
“我重庆的,你呢。”
“我成都的。”
“我说你口音听起来那么熟呢,你以前是医生?”
“是啊,走路踩到落下来的高压电线了,本来第二天有台大手术,我还在担心病人能不成从手术台上下来,结果我比病人先死。”
“你还好,我写小说的,正在签售会上呢,上个厕所一脑袋撞马桶边儿上就来了,简直莫名其妙啊!现在一想到马桶的那个洞我就怀疑我是从那个洞里面穿来的。”
后面的父子俩再次对脸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