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朝中开始有人弹劾宋成州贪墨。
宋成州扪心觉得问心无愧,便不甚在意,任由他们去查。
查得到,就是个污点,查不到,就是半个污点,这个事说大也大,说小也小。
并不是说皇帝不想改革,而是为了保护户部的主心骨,现在还没开始改,就已经有人在开始搞小动作,一意孤行下去,只怕宋家人全都的玩儿完。
所有推陈出新的开始,都是要叫人跳出舒适圈,这是一条艰难的路,要徐徐图之。
但这个宋成州,他空有一颗为国为民的心,却不懂得审时度势。
皇帝努力的帮他往外摘,他却一根筋而的非要往里掉,像摔不死自己就不甘心似的。
在他的贪墨嫌疑洗干净,重新开始上朝的第一天,他又不知死活的重提旧事,皇帝再三暗示,他愣是听不懂。
也许是听懂了,只是装不懂。
简单来说,就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不怕死。
然而,他还没死,她的女儿却先代替他死了——
在和季公子同游广陵江的时候,竟然失足落水,淹死了,连尸体都没捞到。
她不像沈十三,会水性,人又清瘦,甚至都不用一个浪打过来,落下去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