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上狠狠一捏。
?“啊··干啥啊你,谋杀啊?”
?腰上的肉最是敏感脆弱,封情痛叫一声,眼泪花蜂拥着挤向眼眶,凤眸如利刃一样狠狠的瞪着某人,妈的,痛死了,就算他不小心说中了事实,也没必要这么狠吧?他又不会笑他。
?“你咋知道?真他妈的想掐死你得了。”
?丢给他一个你真相了的眼神,权少皇哼哼冷笑,让你丫的胡说八道,劳资天生性洁癖,咋可能做那种龌蹉事儿?
?好吧,貌似权大爷忘记了,两人在床上的时候,他大爷别说撸管自慰了,连舔那里的事儿都干得出来。
?“那要不然刚告别处男的你咋会那么强?”
?得,封情也给气昏了,不管不顾的吼了出来,权少皇眸光一转,神秘兮兮的俯下身贴在他耳边小声道:“劳资憋了二十五年,能不强吗?厚积薄发懂不?”
?“额··”
?这次轮到封情黑了,妈的,还厚积薄发呢,发个毛线,他咋没听说过?那啥啥砖家不是总说处男大都早泄啥的吗?依他看,权大爷绝逼是变异品种,无法按常理推算!
?“哈哈··媳妇儿,你还真是个宝贝蛋。”
?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他大概在想什么,权少皇忍不住仰头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