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对的人闭嘴了。”
说到这里,权少皇无疑是自信且讥讽的,当年若不是大哥临死之前抓着他手非要他扛起属 于他的责任,他又何至于自找罪受?想必,那时候的大哥应该已经知道些什么了吧?既然他答 应了大哥,就一定会做到最好,谁也别想挑出毛病来。
“当然,事情远远没有结束,自打母亲支持我的那天起,她就跟突然变了个人一样,总是 时不时的装出一副慈母的模样,在我二十岁成年之后,两口子更是常常往家里带一些所谓的大 家闺秀,催促我早点结婚,我这人吧,说好听点是霸道强势,不把任何人放在眼底,说难听点 根本是懒,对于不相关的人,我基本都懒得理会,譬如所谓的父母和弟弟,甭管他们平日里怎 么蹦跶,我都没有要参与的意思,权当是看好戏,随便他们去闹腾,这次的事也一样,据说父 亲亲自前往古武家族求亲,至于是哪家的小姐,我也不知道,反正除了我这个当事人和早就不 怎么管事的爷爷,他们应该都见过,也满意,顺带一提,其中好像还有权少离的影子,这种事 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老人家上了年纪就喜欢瞎折腾,以此证明他们的存在,所以媳妇儿,你大 可不必放在心上。”
最后,权少皇脸上除了嘲讽还是只剩下嘲讽,甭管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