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路泽。”还没走到门口床上便传来外公虚弱的声音。
程医生回过头,示意路泽不用送他,回去陪老人。
路泽转身往床边走,原本外公病情稳定他应该高兴才对,可现在心情更加沉重了。
外公为什么会心脏病发,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再过不久就是他母亲的生忌。
路老先生一共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路泽母亲的年纪最小,最受父母疼爱,她的生日一家人总会高高兴兴的聚在一起庆祝,可是从五年前开始,她的生日便成为了一家人对她的怀念。
而对于路老先生,除了怀念更多的是悔恨,这些年每当快到路泽母亲生忌和死忌时,路老先生总是会忆起女儿活着时的点点滴滴,时常因悲伤过度而病倒。
“外公,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路泽走到床前,在床沿坐下。
路老先生摇了摇头,从被子里伸出手一把拉住了路泽,“路泽,五年了,你外公我这把老骨头怕是也没几天可以活的了,可现在要我死,我死的也不安心呐,我没脸去见你母亲。”
路老先生双眼泛红,满眼的恨意,“你马上就二十岁了,早已经成年,你是时候回安家去把你妈妈留下的东西拿回来了,你若不要便是便宜了那对狗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