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样的朋友他都要干涉。
“行了,这事我不想跟你啰嗦。”安琰交友方面,安远卓已经提醒过多次,他也不想多说,“我听说你又有一个多星期没去公司了,这一个星期你都干嘛去了?”
大学毕业后,安琰就没跟父母住在一起了,所以他一天到晚在外面搞什么鬼,父母都不清楚,很多时候关于他的事安远卓还是通过八卦新闻知道的,好在安远卓心脏够好,不然真被他气出心脏病了。
“我……”一开口安琰不知该如何回答,“身体不舒服,在家睡觉。”
这一个星期他身体确实不太好,上次在圣约酒店他本来想尝尝男人的滋味,也为了自己那颗自尊心,想上了顾南溪,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自己被压了,而且顾南溪行为还十分的简单粗暴,搞得他遍体鳞伤,第二天还强忍着伤痛去了公司。
遇上这种事他又不能上医院,万一走漏了风声,最近的新闻大概就会有这么一条,安东娱乐副总裁安琰惨遭爆*,上医院修复**。
所以他只能自己买了药膏,自己上药,一个人趴在床上独自疗伤。
这也让他暗自下了决心,他不仅要让顾南溪在事业上从高到低,一败涂地,还得让顾南溪尝尝他所受过的痛苦。
“身体不舒服?怎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