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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泽站在床前,看着暮沉这样子似乎是明白了,于是俯下身附在他耳边低声道:“沉哥,这段时间把你憋坏了吧。”
这小子一走近,身上那熟悉的气味便开始肆意的撩拨着他,暮沉只觉得下腹胀的有些发疼。
“躺好。”路泽将他的身子扳正。
暮沉一脸惊恐的看着他,“你小子想干嘛?”
路泽一本正经的拉过被子盖在他身上,担心他会感冒,“沉哥,其实我是挺想的,但是你现在还是个伤患,我还不至于那么禽兽,不过,我也有自己的办法。”
路泽坐在了床沿,再次俯下身在他唇边吻了吻,“放松点。”
然后一只手就伸进了被子里,要去扒他的裤子。
“不,不用了。”暮沉赶紧求饶,他真害怕再发展下去会一发不可收拾,这里可是医院啊,“我自己可以的。”
“沉哥有伤在身,怎么好意思让沉哥亲自动手呢,我这个陪床的当然要服侍周到才对。”话落路泽另一只手也钻了进去,一把抓住了那反抗的手。
等到路泽的手顺利的在他身下一握,暮沉终究是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了,只能躺着享受。
见他不抵触、不反抗,路泽奖励性吻上了他的唇。
张然买完东西高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