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
“真是父子情深啊,以前不是叫老家伙吗?怎么他给了你什么恩惠现在居然改口叫爸爸了,难道你忘了你妈的死,他才是罪魁祸首吗?”安恒有意挑拨路泽和父亲的关系。
“你还有脸提当年的事?我要是你的话,绝不会在这个时候勾起敌人的愤怒。”路泽很清楚母亲的死父亲和安恒的母亲都脱不了干系,但是这些年余挽琴一直在充当一个无辜角色,无形中把事情全推到安远胜的头上,而安恒也很好的遗传了这一点。
“什么敌人啊,我两不是兄弟吗?小时候爸爸带你出来和我玩的时候你不是还管我叫恒哥哥吗?你现在可是一点也不乖啊。对了,前些日子据说有人送了一份大礼给你,你可满意?”安恒语气里带着笑。
他这话更让路泽确定了之前的猜测,暮沉受伤的事果然是他所为,只是这人绝不会明说,不会留下任何的把柄,“我满不满意你还不清楚?不过我也要提醒你,有什么事冲我来,别再动我身边的人,不然该哭的人是你。另外还有一件事我要提醒你,你与其把心思全放在我手里的股份上,求而不得,还不如去查查看安氏现在的股份比例吧,我怕你最后除了自己手里那百分之五,别的一丁点也拿不到。”
“你这话什么意思?”安恒有些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