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办法让路泽的爷爷奶奶知道就好了,可是路泽的爷爷奶奶也是到五年多前路泽的母亲死后,余挽琴进门才知道了安恒的存在。
所以这事有两种可能,安家当年生意失败,安远胜为了安家追求路泽的母亲,跟余挽琴串通一气,余挽琴为了优渥的生活,忍受多年。
第二种可能就是,安远胜跟路泽母亲结婚的时候,并不知道余挽琴怀孕,安恒是安远胜跟路泽母亲结婚后出生的。毕竟余挽琴给路泽母亲的信也只有路泽母亲一人看过,还有人在安家即时帮她处理,所以就算她撒谎也不用担心被人拆穿。新婚当晚安远胜究竟是去送亲朋好友耽搁了,还是真的是去看望刚出生不久就生病的安恒,这个只有当事人知道了。
路泽觉得,无论是哪种可能自己的父亲都太可恶,尤其是第一种,父亲当年明明有自己喜欢的人,还有了孩子,却为了钱帮助安家,欺骗他的母亲,这种人根本就不值得原谅。
“孩子?”邢凯突然笑了笑,“你们和一个月前委托那个男人来找我调查这两个女人的人其实是一家的吧,怎么让我查的事都一样?不过这跟上一件事是两码事,想知道的话,得加钱。”
“你……”暮沉有些恼了,“你这是一条线索两卖,我昨天给你打那笔钱可不少,你居然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