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明吧,我明知道余挽琴还要利用我在安家立足,我的身份一曝光不仅她连我也自身难保,我为什么要揭穿?你们是觉得我在安家日子过的太好?所以要自讨苦吃?”如此一来安恒更加确定了这事是路泽搞的鬼,“你们就没有想一想除此之外还有谁想揭发我们?要我们内斗?”
“你想说路泽?“范阿姨这才反应了过来。
“呵。”安恒轻笑,“难道你们以为路泽回来是来玩父慈子孝的?就算他不在乎安家的财产,安氏的股份,他也不可能忘记他妈的死,虽然我不知道当年路泽母亲的死跟你们有没有关系,但是是因为安远胜在外面有了余挽琴,还有了我这么大个儿子让她受了太大的刺激,在路泽看来我们都脱不了干系。可惜余挽琴目光短浅,只想着钱,安氏的股份,却想不到有路泽挡在眼前就算费尽心思能拿到多少。”
“谁说我们没想过对付他,挽琴她没少阻止让他进安氏,只是安先生偏心,没让他进安氏,却买了别的公司给他。”一直和余挽琴站在同一阵线的范阿姨对此也有些不服气。
“我现在看来倒不觉得安远胜有什么不公的,路泽手里的股份是他死去的妈给的,并不是安远胜给的,这没有什么偏心一说,既然都是儿子一视同仁,我能打理安东,他为什么就不能去